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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別人放棄的劇本拍成了經典,吳貽弓曾這樣自

2020年09月07日 09:49:41? ? 作者:九九文章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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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度過了中秋團圓日,我們卻迎來一個悲痛的消息——著名導演吳貽弓因病去世,享年80歲。

緬懷電影巨匠,繞不開他的作品。而提到吳貽弓,他最為人所熟知的影片清單中,《城南舊事》不列第一也是第二。這部拍攝于1983年的影片是吳貽弓首次獨立執導的電影,當年即獲得第三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導演、最佳音樂等一眾獎項。此后伴隨著電影在海外影響力的擴大,影片還獲得第二屆馬尼拉國際電影節最佳故事片金鷹獎、第十四屆貝爾格萊德國際兒童電影節最佳影片思想獎、第十屆基多城國際電影節的二等獎赤道獎等。

得知吳貽弓病逝的消息,《城南舊事》中小英子的扮演者沈潔在朋友圈沉痛悼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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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鮮少人知道,吳貽弓執導、上影廠出品的《城南舊事》,其實是被北影廠放棄的劇本。劇本改編自作家林海音的同名短篇小說集。作為一部自傳體小說集,《城南舊事》通過一個六七歲小姑娘“英子”的眼睛,映出了在上世紀20年代北京南城的人與事。電影改編中,編劇伊明將其中的三篇,改編成劇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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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時的吳貽弓已是不惑之年。他翻讀著劇本——雖件件樁樁是北京的事情,卻一再喚起自己的童年記憶。

在他ID為申江小吳的博客上,他曾經這樣寫下自己和《城南舊事》的故事:

記得小時候,大約是十歲吧,那時我的家在南京。南京城北有許許多多池塘,我家前后左右都有。池塘里夏天有荷花,秋天有蓮蓬、有藕;當然,還有魚,各種各樣的魚。我學著大人釣魚,但我的魚鉤是用一枚大頭針彎過來的。魚老是不上鉤。后來我才知道,原來釣魚用的鉤子是應該有個倒刺的。

記得再小的時候,大約是七、八歲吧,那時我的家在重慶。重慶有很多坡兒、坎兒,我家門前就有一條長長的坎兒。叫什么名字,記不得了。我每天要爬過這道像是通往天際的坎兒去學堂上學。我很樂意每天去爬它,因為在這坎兒頂上,住著我的一個小伙伴,叫“灰面坨”。因為他胖,又因為他臟,所以人們叫他“灰面坨”,然而他卻是我最要好的小伙伴。下學回來,他天天在坎頂上等我,我們一起打陀螺,一起玩“官兵捉強盜”。也是到后來我才知道,原來那時候并不是所有像我一樣大小的孩子都可以進學堂去念書的。

記得更小的時候,大約五、六歲吧,那時我的家在昆明。我在那里開始了我的學業,我進了小學一年級。上課,做操,勞作,游戲。最難忘的是我學會了唱一首非常好聽的歌,那是一首送別的歌,我并不全懂那歌詞是什么意思,但一唱起來就想哭。后來,當然是后來,我才知道,那歌詞并不是“長城外,古道邊”,而是“長亭外,古道邊”,也不是“一壺濁酒”,而是“一瓠濁酒”,原來那歌詞是李叔同填的,叫《握別》。直到今天,我唱起來仍舊想哭……

是啊,這就是童年,夢一般的童年,每個人的心靈里不都永存著他自己的童年嗎?無論那童年是酸的、甜的、苦的、辣的,都會永久、永久地刻印在各自的記憶里。

81年11月,在一個極偶然的機會里,我讀到了林海音女士的小說《城南舊事》。

啊,這是一個多么美妙的童年的夢啊!一個銀灰色的,卻又不時熠閃著玫瑰色的童年的夢。不知怎么搞的,它突然使我想起了那沒有倒刺的魚鉤,那光著小腳丫蹣跚向我跑來的小伙伴,和那首一唱就想哭的歌,還有別的一切,一切……就象作者在小說正文前的那篇小序里寫著的那樣:“童年重臨于我的心頭”。

從我第一次讀到那部小說起,我一直沉浸在作者心靈中的童年里,也一直沉浸在我自己心靈中的童年里;我一直和作者童年時代息息相處過的那些極普通的人物——井邊的小伙伴、胡同里的瘋女人、藏在草叢里的小偷、騎著小毛驢回老家的宋媽、慈愛的父親等等——相處在一起。還有,冬陽、駱駝隊、盧溝橋、西山紅葉、北京古老的胡同、小巧的四合院兒、大槐樹,當然,更有那催人睡,也催人醉的兒歌……作者的童年和我的童年變成了兩條交相輝映的彩虹,有時候甚至分不清哪是我自己的,哪是小說作者的。我像是醒著,又像在夢里;我聽見了一聲聲遙遠而又清晰的呼喚,我看見了五光十色而又耀眼的斑斕……

于是,就這樣,我把小說《城南舊事》搬上了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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